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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6月30日星期日

顺手牵羊

一切已经明朗化,不必白纸黑字承诺,也许是命中注定,只是迟早的问题,那就不如趁早。。。。。。

兜了一个大圈子,事过境迁。也许两年前就不该放手,现在看来这两年是多余的磨合期,是时候跳出框框,不再自欺欺人,坦然以对,为孩子许下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
妻问我,是否有心理准备?

还是两年前的老问题,我始终如一,无所谓,就这样吧!我说。

一直以来,所谓的问题都不是问题,只能见机行事,随机应变。金句王黎明,最近又有金句,他说:政府部门整天说严肃处理,其实是错的,严肃是表情,不是态度。。。。。。黎明说了那么多金句,这句最好,严肃的表情无法处理问题,最大的问题是做事的态度,要么要,不要么不要,当机立断!

大侄最近和我们住了一段时间,适应了下来,决定和我们在一起,于是我们不再犹豫,顺手牵羊。。。。。。

一切回到了原点,从此以后不想再踢球,像两年前一样,四个小孩又宅在了一起,哪怕地动山摇,天崩地裂,一个也不能少!



2013年6月27日星期四

说好的。。。

忙完手头上工作,趁还有时间,便催促正看电视的儿子做功课。那是国文造句和作文,没有我巧妙的“穿针引线”,儿子是不可能完成的功课。如果非要让他自己来,顶多只会写“I tolong you,you tolong I”简单的句子交差,老师看了一定跳河,也不知道怎样tolong他。

本来答应过他,可以拖到晚上才做,但晚上时间有限,况且到时我也没有心机了。突然打断了儿子看电视的雅兴,他一副苦瓜脸,我看了也忍不住摆起一副火炭脸,当火炭遇上苦瓜,注定是熊熊炭火炖苦瓜汤,非常美味!

好不容易在僵硬的气氛下做完功课,儿子满腹委屈说:“不是说好晚上才做吗?”

恍然大悟,原来是我不守信用,害他错过了一集精彩的电视节目。

我曾经以为,什么事都可以事先说好,“说好的和平”、“说好的公正”、“说好的不退色”。。。。。。结果到头来是一厢情愿,原来没什么是说好的,只能见机行事,随机应变!

我记得周星驰说过,就算是跑龙套的,也是一个演员。于是我努力地抛眉弄眼,挤出了哀伤的眼神,假装也很委屈说:“其实我陪你做功课,也常常错过电视新闻时段,你应该知道的,我牵就你,你也要牵就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好了,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儿子挥挥手,不想再听下起,我不知道他释怀了,还是受不了我?




2013年6月25日星期二

残酷的现实

老人望着中风瘫痪在床的妻子,若有所思,始终没有太大挣扎的表情,却从容拿起床边的枕头,突然使尽全力,用枕头捂住了妻子的脸,直到妻子停止呼吸。

妻子死了,老人仍淡定自若,替她换上得体的衣裳,上街买了几束鲜花,剪下花朵,撒在床上周围,然后关上房门,用胶纸堵住门缝,算是为妻子办了简单的后事,直到。。。。。。

这是电影《amour》,看似是沉重,却不过如此的结局。观众始料未及,心里难以平复,怎么会这样?这是一种解脱吗?或是所谓“安乐死”的诠释?只是老人用了太直接的手段,让妻子有尊严的离开。即便如此,我们却很难在老人脸上找到一点煽情的悲悯,他的表现平淡得不近乎人清,好像不太认真,想陪他想痛哭一场,也是多余的。

正如戏中老人家的女儿,一度想“认真讨论”母亲病重的问题。老人忍不住大泼冷水说:你说“认真讨论”是什么意思?你是想把妈妈接去你家,还是想把她送去安老院,你想这样吗?来啊,和我“认真讨论”。。。。。。

残酷的现实,无从逃避,只能从容以对。太认真,太在乎细节,剩下的是一堆纠结不清的人情世故,充其量只是自欺欺人罢了,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个中的缘由。

想起父亲离开后,在忙与盲之中筹备葬礼,一切尘埃落定后,才发觉自己来不及缅怀,也忘了悲伤。沉淀了一段时间,后来才从日常生活细节中,记起父亲的身影。

戏末,老人从幻觉中,看到了妻子的身影,正准备和他一起出门。。。。。。


2013年6月23日星期日

一路走来

庸碌了一天,回到家里,找到了驻足的终点。我和妻像猎犬一样,连吠带轰,把迷失的小绵羊,引到了洗手间洗漱,然后再把他们赶进睡棚里,一切总算风平浪静。

一天来到尾声,收拾好残局,我和妻深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想补充剩余的一点精力,却累垮倒在床上。此刻,什么也不想做,也不想看电视,间歇性抛空一切,望着天花板发呆,暂时逃避现实的折腾。

这一天不知怎样挨过来?一天又一天,年复一年,没来由的想起一路走来,从手忙脚乱到按部就班,从茫然失措到顺其自然,从似是而非到一目了然,从七零八落到有条不紊,从自欺欺人到坦然以对。。。。。。一一细说,仿佛看到了方向,只是路还很遥远,有待考验。

时间分秒逝去,叽叽喳喳聊了两个钟头,将近午夜,才从无限感触的话语中,懒洋洋地回到了现实。

明天又是另一个开始。。。。。。

2013年6月20日星期四

一干二净

快乐是什么?也许是和对的人,在对的时间里,享受了一餐温饱。也许是顾不上仪态,狼吞虎咽,狠狠地饱餐一顿后,心满意足之余,回味无穷。也许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,也没造作的意义,只是觉得肚子闹大革命,心血来潮,吃得比较丰富一点。

小孩都很争气,吃得一干二净,撑饱后精力充沛,开始不安分胡闹起来。妻抹去嘴角残余的油迹,带点嘲讽的意味,又一本正经地说:“哎哟!吃得那么爽,你应该拍照放上FB分享。”

对了,说到底我也是面书国度的新移民。身为面书的一分子,餐前拍照是时下一种潮流,尽管现实中的“专家”大泼冷水,说什么是一种精神病,我想这些呆板的“专家”不懂什么叫“潮流”,每一个时代都有一窝蜂效应,有时不须要正经八百的定论。

看着一堆空空如也的碟子,灵机一动,拍下了餐后“一干二净”的意淫,一反面书知食分子餐前拍照的指定动作,不是要证明给人看吃得有多精致,也不是“晒命”吃得有多美味,只是想反潮流,带出另一种自鸣得意的意境。。。。。。最重要不要浪费食物!



据说,大马人每天制造1.5万吨的剩食,足以让750万人填饱肚子。。。。。。(中国报)

2013年6月18日星期二

半天吊


儿子穿了一条“半天吊”的运动裤上学,放学回来后,妻才后知后觉,怎么一下子长高了那么多?记得这条裤是去年买的,还特地买大号一点,以为能撑到小六毕业,结果如意算盘打不响。孩子一旦发育起来,措手不及,在不大不小的“半天吊”之间,很多事情都看不准,摸不透。。。。。。

看到儿子这一身不经意的style,啼笑皆非,想起80年代Michael Jackson穿裤的style和他风靡一时的月球舞步,只有这种“半天吊”的裤衬托,裤角、白色袜子和黑皮鞋层次分明,才能突显他脚下的月球舞步多么厉害。

(来源)

若不是妻即时发现,儿子还在懵懵懂懂中,他向来“不拘小节”,有点不羁,但没有风格,有一次,在匆忙中大摇大摆,就出状况,差点穿了拖鞋去上学。进入发育时期,从童年变成少年的“半天吊”之中,有时好像什么都懂,人小鬼大,有时又好像什么都不懂,乳臭未干。。。。。。

2013年6月16日星期日

伟大的脸


一早,正准备出门,女儿拉着我的手,把我牵引到屋前的小园地里。在不起眼角落的泥地上,发现了一副似笑非笑的“怪脸”,那是由很多小石头拼凑出来的四方形脸,我以为是外星人的杰作,原来是女儿的创意之作,她说那是我的脸,趁父亲节为我打造了一张脸。

好一张四平八稳的脸,也许代表父亲的稳重、严肃、有安全感。。。。。。。


突然想起美国拉什莫尔山上的四副总统脸石像,庄严的石像只有一句话可概括:伟大!想必在女儿的心目中,她的爸爸和总统一样很伟大,我自吹自擂,自鸣得意。。。。。。


2013年6月13日星期四

进步退步

随便过目了一下儿子上半年考试成绩,没有出人意表的惊喜,也没有不堪入目的惊吓,平平无奇,一时之间,不知如何反应?后来发现了名次稍微进步一名,故作喜出望外,“哇”了一声说:进步了!进步了!

这时妻一盆冷水泼过来,她说进步你的头,球不是这样踢的,看成绩也不是这样看的,要看分数的总平均。女人果然心思细腻,一分一毫都看得特别清楚,如果硬要从这个角度切入,明显是退步了。

间接上了一堂宝贵的课,关于怎样以“专业”的眼光看成绩。但我还是不服气,这样看来不是儿子个人的问题,其他同学也退步,也许同学们的学习进度,跟不上课程的进度,因为越来越难了,老师拼命在后面赶,学生前面跑得气喘如牛。

妻没好气的说,像我这种心态是“自我安慰”。其实我明白,以名次作比较,只是自欺欺人,分数总平均决定自己的输赢,看来我还要尽力在儿子背后大大力push一下。。。。。。


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

没事,也许只是幸运罢了

当车子经过离家不远的小径,就快来到大马路时,儿子洋洋得意地说,这里是他骑自行车到过最远的地方,说着,不经意流露自大的神情,好像打破了什么极限记录,自以为了不起。

当来到靠近海边的饮食中心,儿子又说,他和朋友曾经到过这里,在附近的游乐场地玩耍,听得出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放任和自由,无比痛快!其实这里午后时分,相当的僻静。

我和妻面面相觑,潜在的隐患油然而生,这时隐约看到妻额头上冒出三条冷汗,妻忍不住追问到底,儿子继续眉飞色舞,原来他还到过巴刹,靠近是河口,差一点他和朋友就要越过大桥到对面港去了,他还说遇到陌生人向他和朋友问路。。。。。。大人向小孩问路?匪夷所思,太多杞人忧天的联想,一一浮现脑海。

妻再也沉不住气,不断叮咛,游走在自由和限制的冲突之间,不知如何拿捏?奔放自由的孩子最快乐,他们理应享有无拘无束的天地,但我们看到危机四伏的隐忧。

话说东南亚的国家都很安全,除了。。。。。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到处都是地雷,我们失去了享有绝对安全的权利。有时没事,也许只是幸运罢了!




2013年6月8日星期六

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。。

感觉那么远,原来那么近。只不过一小时多的车程,不算太远,只是心的距离太远,压根儿就没有一丁点冲动,也许是近在眼前,习以为常,不屑一顾,即使多么美好,却从来不在乎,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。

要不是儿子的地理常识渐渐萌芽,无意中提起,我差点忘了距离不远处,原来还有一个山明水秀的肯逸湖。要不是天时地利人和,加上一点学校假期间颓废的傻劲,也只能敷衍儿子了事。要不是潇洒走了一回,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桂林山水甲天下,其实肯逸湖也不赖,只是摆在眼前的,往往容易忽略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





来去匆匆,没来得及彻底体验湖上的风情和妩媚,那么近,又那么远,突然想起韩国导演金基德以湖为背景的电影——《漂流欲室》,电影中湖上一个又一个春色无边别致的“小岛”(小宾馆)。

2013年6月5日星期三

挪威森林的高潮

不是很喜欢看翻译的书,总觉得不管怎样翻炒,都无法体会原汁原味。最近看完了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,用了华文的智慧试图炮制寿司的感觉,勉强还可以。

记得这本书是去年“书香”季节里看中的,不知道为什么会买,也许是找到了便宜的版本,符合消费的要求,印象中村上春树的著作都很贵。

严肃一点来说,小说要探讨的是生死大问题,死去的人放弃了一切,活生生的人存留下来苦苦挣扎,所以悟出了这样的哲理:“死并非生的对立面,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存在。”

轻浮一点来说,这不过是描述青春期的情爱小说,像我这样四十不惑的境界,现在才来读这本经典著作,似乎略显过期,毕竟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。

故事情节简单,精彩的是男女之间情欲部分,不管是露骨的对白,还是宣泄的欲望,毫不掩饰,实实在在,妙不可言!

故事角色屈指可数,主要是小说中第一人称的渡边君,爱上了直子,直子是他自杀的好友木月的青梅竹马。他和直子上床后,死心塌地,从此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不到感觉,除了发泄。

直子把第一次献给渡边君后,不能自己,后来住进了精神疗养院,和一个叫玲子的中年女人同室,互相照应,情同姐妹。

直子走后,渡边君认识了大学同窗的绿子,彼此关系忽冷忽热,若即若离。后来直子走不出阴影,选择了自杀不归路。。。。。。

一切已先入为主,没有悬念,故事进入一大半就摸到了最后的发展,我以为小说的结局怎样也高潮不起来,殊不知一切的高潮所在,竟然是渡边君和玲子的一场终极翻云覆雨,那一夜,他们一共来了四次。看似荒唐的结局,却那么理所当然。。。。。。

我的逻辑太简单,写得比较片面,如果以色情眼光来看待这部小说,那就大错特错,它其实是经典的文学著作。


原来还有电影版。。。。。。《挪威的森林》是披头四的一首歌,这首歌恰如其分反映小说60年代末的背景。

2013年6月3日星期一

杀时间

没来由蠢蠢欲动,灵机一动的决定,想走就走,反正还在学校假期的慵懒之中,正好母亲又跟上了姐姐,少了牵绊,难得的好时光,不想辜负一天的周末,留在家里枯萎。

有时走得太快,忽略和错过的太多,所以刻意把脚步放得很慢,没有目的,也许纯粹杀时间,看到难以捉摸的光阴,从轻盈的脚步慢慢释放出来,有一点赌气的,狠狠地一脚踩了又踩,把光阴踩得落花流水。人家说岁月神偷,贼了我们很多东西,所以恨不得把这毛贼杀死,无比痛快!

这才明白,原来能够从光阴的束缚中解脱出来,杀死宝贵的时间买休闲,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。

不要再告诉我,有钱也买不到时间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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