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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

学习做人

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,包括神圣的学校也不例外,而且是非更多。学生、老师、校长和家长各扮演不同的角色,各有各的立场,有时难免擦出火花,惹是生非!

学校教育至上,讲究礼仪廉耻,也并非百毒不侵,面对是非,似是而非,分不清楚是非。

向来为人低调的大姨子,最近在学校闹出是非,轰动学校,风头一时无两。我听她一一细说她和学校的是非,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,头大大!

其实也不算大是非,只不过一个母亲不满老师对她女儿无理谩骂,大小事处处针对女儿,造成女儿心灵伤害,对老师产生恐惧。母亲心有不甘,为女儿讨公道,向校方讨个是非真相。

奈何一开始双方沟通不良,不欢而散。校方压根儿就希望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并且一味拿学生做文章,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学生的错,而老师始终保持高姿态,选择逃避,由始至终没有认真看待问题。据说该老师是校里德高望重的资深老师,其他老师和校长都要敬他三分。

大姨子心灰意冷,欲替女儿转校,不是为了争一口气,只是对那里的全体老师失去信心,不放心继续让女儿读下去。

她选择了另一所她以前从来不曾过目的微型华小,见了该校校长,滔滔不绝“数落”女儿学习能力差,仿佛是要“提醒”校方要耐心教导女儿,她不想伤心的事件重演。校长却轻描淡写一句:在这里学习,课业不是重点,我们注重教导孩子学习做人。

让人耳目一新的一席话,凭校长这句话,我绝对赞成大姨子替女儿转校!

学会做人,才能避免是非,才能解决是非。

我曾经写过博文关于这所华小——“了不起的微型华小”,想不到校长就是不一样。


2011年11月8日星期二

无关榴莲

关于“食色性也”,有很多不同的解说,最通俗的解说是,食欲和色欲都一样,是人性最基本的本性,只是每个人对食物和色性的欲望不尽相同,各有喜好。

我从小就不吃榴莲,全家人都爱吃,唯独我例外,哪怕只是沾到一口,就浑身不自在,会抓狂,容易发怒,失去理智。记得小时候为了榴莲和好朋友翻脸,他明知我不吃榴莲,硬要把榴莲送进我口里,成功沾到我唇边,我一气之下和他大打出手,从此和他断绝来往。

也许是冥冥中注定,一种“趣味相投”的牵引,上天成人之美,让我娶到的娇妻也不吃榴莲,从此生活没有难闻的榴莲味,幸福美满。起初不知道所生的两个小孩,是否爱吃榴莲,因为家里从来不见榴莲的踪影,后来发现他们不仅对榴莲味反感,也对榴莲外皮的刺产生恐惧。

很多人都不理解不吃榴莲的人,当卖榴莲的人向我推销榴莲,我说我不吃,总是遭到白眼,他们压根儿就不相信,身为马来西亚人不吃榴莲。

在这榴莲的国度里,榴莲是果王,是国家的骄傲,他们相信榴莲的崇高,不吃榴莲的人,在某种程度上是属于不正常的人,违反“大自然”定义。所以,不吃榴莲的人,不但要忍受榴莲“飘香”的空气,还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。当大伙儿高高兴兴开榴莲派对,自己独自压抑;当自己要搞“吃向自主”,却受到别人白眼。

不管是“吃向自主”,还是“性向自主”,都是一种人权,我要大声说:不要逼我吃榴莲!

我尊重你吃榴莲,但请尊重我不吃榴莲的权利。


大多数人长期在一种根深蒂固的价值结构里成长,他们只相信纯粹和必然的道德观,只能服从大多数,容不下少数,只想得到别人的尊重,却不懂得尊重别人。

2011年11月6日星期日

赶一场电影,找回自己

我不管了,有一点孩子气的冲动,我就是要看《铁甲钢拳》(Real Steel)。我对机器人没什么兴趣,只是很久没看电影,想找回看电影的感觉。

母亲和耶稣有个约会,没有和我们同行,不必顾及母亲的意愿,才“难得”有机会想看电影。妻对机器人电影兴致不大,我试图说服她这是关于父子情的温馨电影,妻不以为然。我提议不如分道扬镳,她在商场逛,我去看电影,她却说宁可在电影院里睡觉。

我就知道她可以放弃全世界,就是不能没有我,而我也不想让她孤单,陪着看她睡觉,好过陪着看她购物。

同行的除了两个大小孩,还有不满3岁的小侄。电影标签18级别,我也不管了,我就不相信机器人会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只马骝精吓倒,造成心理创伤,反而担心他们看完后免得更野,难以束缚!

小侄很争气,没有闹别扭,呆坐无所事事不久,就躲在我怀里睡去,尽管电影音响震耳欲聋,却睡得很甜,这也是一种历练,一种境界吧!该睡的身边人没有睡,她被电影里活泼可爱的小孩吸引住,边看边笑,越看越投入。

看完电影后,儿子意犹未尽谈论电影剧情,他以为小孩的机器人Atom,在那场高潮迭起的对决中,将不可一世的机器人Zeus打败,莫名的兴奋。

我告诉他最后是根据积分判输赢,儿子喜欢的Atom其实输了,输得特别光彩罢了!输赢不代表什么,首先要做好本份,赢过自己。简直是《洛奇》式拳击片的翻版,只是擂台上的拳击手换成了机器人,所以比较能引起小孩的共鸣。


惊鸿一现精彩的一幕,小孩的父亲最终在这场对决中,找回当初的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
2011年11月3日星期四

自言自语

很久以前去过日本,发觉沟通是最大的难题。起初试图用英文和日本人打交道,但不得要领,他们不会回敬英语,相反的,自得其乐不停的说日语,也不管你是否听懂。在他们悠然的表情中,丝毫感觉不到不会说英语的尴尬。后来我干脆说华语,和他们来个“鸡同鸭讲”,再加上生动的肢体语言,基本上还可以互动,完成日常的讨价还价买卖。

我也去过新加坡,发觉不会说英语是最大的难题。那里连小贩都说英语,就算本是同根生,英语说出口得太急,还没来得及反应看清身份,就“and then”来“and then”去,彼此说着不属于彼此感觉的语言。

现在我宅在一个鸟不生蛋的小地方,英语和我渐行渐远,在我字典里已经容不下英语。偶尔生意上要打电话到吉隆坡下订单,电话那头十之八九劈头就说英语,但我不再迷信英语的崇高,以华语先回应,不然就广东话、福建话、客家话。。。。。。也可以说国语,总会有共同语言,而英语,是我最后的选择。


我曾经在医院和华人实习医生打交道,对方是典型的香蕉人,华语和方言都不会,勉为其难和我说国语,那时他的脸色比臭豆腐还臭,主要原因是国语太烂,国语不是值得令他骄傲的语言。

我想起YB罗国本在国会说国语,哇靠,超级的烂,还不如一个中学生。没有明文规定国语太烂不可以当议员,大概也没有人会认为这是问题,毕竟国语在很多人心中,毫无水准可言,无关紧要!

我在电视看过李永业医生的访谈,记得有一小段影片拍摄他为马来病人看诊,发现原来他还会说一口流利的吉兰丹腔调国语,心里莫名的感动。。。。。。

无可否定英语的重要,以英语强化各项领域发展同时,请别让自己的语言在生活上失去灵魂!

2011年11月1日星期二

棋子

年终考试刚结束不久,以为一切尘埃落定,学生可以高高兴兴迎接来临的长假。想不到还有考试,据说是一项评估考试,本来是每新学年开始规定的考试,由于农历新年落在一月份,所以提早安排,免得后顾之忧。

问儿子考得怎样?他一脸轻松,因为老师说考得不好不要紧。说白了纯粹是为了考试而考试,为什么而考,不得而知,至于评估些什么,无关紧要,大概是为了完成教育局定下的一套方程式。

妻突然变得很洒脱,她说要向我一样天塌下来当被盖,大声呐喊:不管了!任由孩子放纵,不必灰头土脸监督孩子温习应付考试。有些家长一点都不放松,在这关键时刻,补习老师发挥作用,快马加鞭。。。。。。

在这一套畸形的教育体系里,人人都无所适从,随机应变罢了。校长有校长的考量,他要向教育局交待;老师有老师的苦衷,他们要向程序妥协;家长有家长的顾虑,他们怕孩子输在起跑点;补习老师有补习老师的功能,有需求才有供应。。。。。。

孩子呢?其实被遗忘了,他们只不过是畸形教育体系里的一粒棋子,一粒任由摆布,没有明确方向的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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