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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0月20日星期三
沙发
不必局限于过去,更不要束缚于永恒,生活是不停创作,再创作,除了粗糙的文字,还包括家里不是特别专业的水电土木工。
把快要“弃之可惜”破烂的橱柜分割两半,只用上半身,贴纸遮丑,网购定制海绵坐垫,巧妙变成有三个抽屉的沙发。抽屉烂掉的锁孔,只有一个保留圆形,其余的分别割成四方形和三角形,形成近期
符号的经典,管它明显是中了sotong的毒太深,不外乎又是意想不到的另一种创意。
抽屉打算放一些多点文字的轻读物,漫画当然不可少,看看那些小孩会不会在手机充电时,躺着手不知做么,便拿书来看看,尽管心里想着广东话那句,有可能会“赛嘿”……
2019年10月16日星期三
我是你儿子
“哈罗......” 接到一通陌生的来电,没报上大名。
“我呀!” 我?鬼知道你是谁?
“你是谁?” 我问。
“我呀!”
“谁?”
对方一味“我,我,我.....”,一阵窃笑声,我就不断问“谁,谁,谁......"。
“我是你儿子!” 那个自称我儿子的没好气地说。
有那么五秒我还在猜,我的哪一个儿子?那当然是家里的那个老大,难道还有别的私生子吗?人一老,心里特别容易作祟,自己吓自己。
老大的声音也变了,半生不熟的嗓音,我退化的脑袋组织难以分辨。他是从学校借了人家妈的手机打来的,很少接到这种从学校的来电,什么迟去早回的事,应该打给他妈才对,打给他爸.....我,干嘛?妖的......
2018年11月17日星期六
鱼跃龙门
老幺兴高采烈公告,明年他升级了,升上第一班(A班?精英班?优质班?Whatever......)。仿佛鱼跃龙门,意气风发,明年四年级看明白了好与差点阶级之分。本来以为从他那年的学生开始,已经废除分班制度,但原来只限一到三年级的戏码,姑且没有竞争快乐学习,保留短暂的纯真年代。
全班只有二十个重点栽培的名额,老幺以全级第二十名刚刚好惊险过关,这意味着,如果不好好努力,力争上游,名次不变,就等于全班最后一名。也可能在悬崖边缘,岌岌可危,不小心掉下来,送去了放牛,但这样一掉,又有机会拿全班第一名,又升又跌的两个极端,像坐过山车,心跳一百,紧张又刺激,和他过来人的姐姐一样,叫我们又爱又恨。
与此同时,他的妈妈发现,不同级别的班,分别有两种不同的数学作业,价格也不同,看起来心照不宣的感觉是,差的班级所做的作业,注定跟不上那些优质生,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,我们偷偷感到欣慰,还好老幺在关键时刻刷了一招“鱼跃龙门”,不然远远被抛在脑后,迷迷糊糊,也不知为了什么。
想到邻居的女儿是一个名列前茅的学霸,和老幺同年级,青梅竹马,明年终于在同一班了,所谓近水楼台,经常来不及抄课业,又做功课找不着北的老幺,可以多多向她借抄功课和请教了,所以提醒老幺要好好跟人家联络感情。
2018年10月15日星期一
你不在
妻带着老大去了一趟吉隆坡,把其余三个小小兵留给我,临走前千叮万嘱,交代他们的吃喝拉撒,以及围绕在上学前,放学后数之不尽的大小事。
这些问题说起来都不是问题,好戏在后头,那就是到了晚上要洗衣的问题,才是问题所在。原来从来没用过洗衣机,于是心虚讨教,专业的问道:“洗衣机怎样用?”
妻及时师范,我和老二排队上了一堂宝贵的课,然后“去......”了一声,有种“原来不过如此”,却竟然不懂的羞愧。操作简单如ABC,首先on power,设定用水量,直接按start就行了。当然,要注意的是,白衣不能和其他“有色”的衣服一起嬉水,以免污染了白色的纯洁。洗了衣,还要晾衣、收衣和折衣......这才明白,除了“食”,“衣”也是天大的问题。
晚上一个人的床若有所失,有一点“变得陌生”的失眠状况,比平时迟睡了一小时四十分钟又二十六秒......
2018年9月11日星期二
生日
一家大小六口不管谁生日,大家都记得很清楚。生日来临前,开始有意无意的,敲锣打鼓传播了。最重要找到天大的理由外出吃上一顿好的,满足口福后,去选购一份礼物,平时什么都不能买的,生日破例,大前提是照顾好荷包,不能让它受伤。
生日少不了蛋糕,接下来是蛋糕意思一下的好戏,特别到卖蛋糕比较好吃的咖啡厅,买了三、四片不同口味的蛋糕,回到家进行点蜡烛、切蛋糕的圣神仪式,再拍照留念,写下一年长大一岁的脸部蜕变。最后,每个人尝上一小块不同滋味的蛋糕,点到为止,甜上心头而不腻,其乐融融。
每年总要在岁数上打主意,如果非要在这意义上加一个期限,我希望是一万年......
2018年6月12日星期二
鸟的数学题
两个小屁孩玩猜猜猜,给我出了一个难题,问我:“人有三急,是哪三急?”
我只猜了大小便两急,原来放屁也算一急。两人成功把大人难倒,捧腹大笑,我的面子扫地。
我不甘示弱,拿出我最得意的超级数学题考考他们,这些数学题曾经把他们的哥哥姐姐考倒。
题目是:“树上有五只小鸟,猎人开枪打死一只,还剩下几只?”
他们伸出五根小小的手指算了算,异口同声抢着回答:“还有四只!”
“错!!!”我不客气大声下判,看两人抓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,我得意洋洋。
“答案是零,”我说“猎人开枪‘砰'了一声,小鸟全部都飞走了!”
两人吃了一击闷棍,并不服输,一味钻牛角尖找漏洞。
老三说:“掉在地上有一只被打死的鸟。”
老幺说:“猎人的下面也有一只,叫bird-bird!”
我笑得飙出豆大的眼泪,几乎趴倒在地上,看来我的超级无敌数学题可以丢进大海了......
2018年5月20日星期日
周末午觉
周末午觉,睡得越来越烂,竟然还做了梦,半梦半醒之间,分不清昼夜,究竟是在清晨中挣扎,还是在深夜里苟且?睁不开眼睛,懒散得爬不起来,睡过了两个钟的罪恶感却挥之不去,好像违背了自己,对不起生活。
人生最大的敌人莫过于自己,自己和自己拉扯,不得不把睡到在床上的自己打败,勉强清醒过来。迷迷糊糊中,不知怎样开始活着。周末没有计划要做什么,又好像不得不做什么,闲来无所事事,面目可憎。
这时想起我们的新任首相老马,一个93岁高龄的老人家,为了处理国家大小事务,一天大概只睡三小时,他的夫人非常担心他的健康。
不知为什么,有一种精神叫“老马”了,想到老马就无比惭愧,于是不再耽误了,拿起了吸尘器,准备为车子肮脏得碍眼的内部,进行大规模的清理工作......
2018年3月26日星期一
燃烧的日子
清明少不了纸扎品,是一种传统,一种习俗,也算是一种宗教仪式,即使最后结果烧成灰烬,制造空气污染,也心安理得,套上了堂堂之名,不怕触犯保护环境条例。
花了一笔传承的绵力,心里仍然不是味儿,明眼人都笑说拿钱来烧,烧了好几年无误,只是无法上网检查确认,通过“焚烧”的过账方式,另一边的世界是否收到?巧妙的用了抛两枚硬币的招数,据知如果两枚硬币是正反两面,就代表先人已经收到了。渐渐的,自欺欺人的焚烧动作也越来越快,只求速战速决,逃离恼人的烟雾弥漫。
尽管一切尽量从简,但依然投其所好。如果没有指定的祭拜之举,又好像缺少了什么。这么大的清明时节,没理由单纯的站在墓碑或骨灰阁前缅怀,四周扑鼻熏人的香火,那还有什么缅怀的雅兴。
看来,在还未到我这一关,千叮万嘱后辈,务必摆脱所有不切实际之前,我还是乖乖把一叠又一叠的金银纸折好,而且还折得特别用心。
2018年3月3日星期六
小心男人都是变态的
去问你的老豆.....我惊慌失措接球,因为那个为人老豆就是我,硬要我决定为人老豆最怕的难题,家里有女初成长的问题,似乎来得太快,其实吃饭还未比我吃盐多,也没长大多少,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成天往外跑,过年初一到十五,她的马不停蹄,却是我的忧伤。
其实参与良性的佛教会活动,并没有什么大问题,偏偏只有她一个女孩特别热忱,其他同龄的女孩几乎都是宅女,剩下的是,对她老豆来说是一堆问号的男生。她还气我不死的叫我把她当男生看,除了校裙,从来没有看过她穿裙,曾经冰雪奇缘的梦幻,已经不复存在,爱莎公主是她恶心幼稚的代名词。现在喜欢运动裤和T恤,而且一定要黑色系列风格,最好T恤有个头套,可以把头遮掩起来,然后双手插口袋,像个有型又酷的杀手。
话说回来,这不正是我和妻所期待,乐于参与课余活动活跃的女孩吗?但不只活跃,太过大胆,我行我素。好了,来到元宵好戏连连,除了忙于自己佛团事务,还要远赶东北参与另一节目庆元宵。住宿一夜成了关键问题,一个女孩怎么办?到哪里有没有女生同伴?
老豆生平第一次面对婆婆妈妈的问题,前所未有拖延考虑中,微信短信却不停轰炸,一系列苦苦哀求的表情包转发,曾几何时成了最好的沟通方式,一直到我答应后,又一系列欣喜若狂的表情包替代。最后垂头丧气向妻简短报告:女儿死缠烂打,我答应了!
不知是不是天大的事我说了算,皆大欢喜。后来只有一再叮咛:小心男人都是变态的!
你老豆是男人,所以特别清楚。
2018年1月9日星期二
沙包
跆拳道教练说:在家多打沙包!
耳际总是传来,孩子有的没的要求,有没有的可能性,尽管有时没有什么不可能,也有为人之所不能,何况没钱万万不能。
沙包?去哪里找?在这宅在家里也能解决问题的时代,其实偷偷上购物网走一圈,很快找到,只要轻松按键过账,物流系统立即运作,沙包不久就送来。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,而是该不该的问题。想入非非之时,一阵阵理智的声音响起:别傻了!别傻了!
沉淀一段日子,后来发现废弃的垫子,想到废物利用的可能性,开始傻了起来,用比较粗的针线,以笨拙的技巧缝制,再以旧布料和衣物塞满,有板有眼的沙包完成。
在孩子面前又骗到一点荣耀了,大声说,没有什么不可能!
沙包看起来粗糙,没有专业的构思,投机取巧的方式成形,不知耐用多久?先满足两个跆拳道高手打沙包,说不定只是三分钟热度。
2018年1月3日星期三
十只手指不够算
小学好像逐步废除分班制,从三年级老幺哪里得到证实,同学们已冲破蕃篱,水乳交融,额头上不再有隔阂的标签。五年级老三的情况不变,持续在放牛班保住四大天王的地位,在九层塔分门别类中还有层次感。
回到了有教无类的初衷,不知是打回原形,还是返璞归真?总之后续的问题一定会有,难以满足有所要求,而且要求很高的大人。小孩没有狭隘的心机,志在追逐无边的童趣,浑然天成地成长。
不归类的好处在于,班上男女比例平衡许多。老幺以前在放牛班,女同学少得可怜,因为女同学通常比较厉害读书,都去了精英班。
如今,他屈指一算,女同学的人数十只手指都不够算,而且心目中哪个美美的也有在,乐开怀!
来一张帅的......
2017年12月24日星期日
看鸟
匆匆一趟往大都会里浸泡,吃喝游荡以外,没有什么新鲜事儿了。我提议去看鸟,大伙儿兴味索然,一度质疑在钢筋水泥森林里,到底有什么鸟看?
家里哪边鸟语花香,大老远跑来这里看鸟干嘛?有一个安哥每到夕阳西下,便会坐在五角基抬头看鸟。他目不转睛锁定一座楼房最高层,那一层刻意改造的鸟房,会不停播放“吱吱”鸟声,吸引成群的燕子前来,天空一团旋转的黑,煞是好看。
这种看鸟的印象太深刻,不懂是一种消遣,还是一种守候。我粗粗做过research,大都会的鸟应该不是这种变质的品种,我说。
既然还有时间打发,不如看鸟。果不其然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天罗地网埋伏下的绿意盎然,一网打尽所有稀奇品种,而且是半开放的看鸟模式,可以跟鸟近距离接触,与鸟同乐。大伙儿看得尽兴,我可以大声说话了,谁说鸟有什么好看的?
孔雀开屏,花枝招展挡路,大伙儿的镜头尽量满足她的虚荣。
拍了不少鸟照。
一动也不动像娃娃睡觉的猫头鹰。
鸵鸟的脸部特写,看到人靠近,露出不怀好意的眼光。
2017年11月8日星期三
奖励方式
“爸,我考到第四名。”老三放学回来,屁股还未坐暖,临时插播爸爸期待的名次消息。
爸爸嘴角微微上扬,没有太大惊喜的表情。惊喜的指数其实取决于进步的幅度,从第五名微升到第四名,还不至于叫含蓄的爸爸像小丑笑破嘴角。
“可以买一份礼物!”爸爸说。配合考试追求名次和A的肤浅标准,爸爸也自有一套凑合的奖励方式,小孩用不用功的心,有时须要一点礼物来收买。
“什么礼物?文具?还是玩具?”老三问。
看来早已知道葫芦里卖甚么药,礼物也有分类。孩子当然希望得到玩具,但家长通常视之为洪水猛兽,文具硬生生挡路成为另一种敷衍孩子的礼物。
得到玩具的条件更高,除了亮眼的名次,几粒A的点缀不可少,所以答案是:文具!
“爸,我也考到第四名,有礼物吗?”老幺碰碰运气,试图沾上一点甜头。
“没有。”爸爸泼冷水。看来他不懂行情,他的名次是从第二名跌至第四名,那就另当别论了,一如买股票的标准,没有下降,只求上升,考试成绩亦如是,没有还好,只有最好,甚至更好。
话说回来,对老三和老幺这些所谓有板有眼的标准,其实是属于放牛班的层次,平均成绩的分数决定排名的差距不大,难以跟优质班比较,但能在这层次的第一到第五名之间弹跳,给以一点礼物的奖励,也不失为一种好玩的竞争游戏。
每一个不同层次都有各别的自爽方式!
2017年10月30日星期一
妈咪和鞋
等不及学校年终长假,老幺便把校鞋穿破了,备用的旧鞋太小穿不上,妈咪只好提前破费买了一双新鞋。这下可比别人风骚,迫不及待庆祝新年。
新鞋子洁白得容不下一粒尘埃,像最纯净的小小心灵,害怕受到伤害。老幺爱不释手,穿起来走路有风,但脚步特别小心,尽量不踩上泥路,怕弄脏了鞋子。
老三向妈咪打小报告,说老幺竟然用口水清除鞋上的污垢,气得妈咪呱呱叫。老三最后也顶不顺他了,就问他:“如果你的鞋和妈咪掉进海里,你先救哪一个?”
不知老三从哪里学来的问题,笑得我飙泪。老幺竟然迟疑了一下,才笑脸含羞地回答:“当然是救妈咪啦!”
没有生命和有生命之间的抉择不算太难,以此类推,手机和妈咪,又怎样?都是无中生有找来烦的问题。另一个经典两条命的难题是:“你老母和老婆掉进海里,你会先救谁?”
这自古以来让很多男人纠结的难题,其实一点都不难,难在男人受到传统特别讲究辈份的观念,下意识认定了娶回来的女人谈不上辈份,傻傻分不清是非,尤其东方男人,总是为了这芝麻绿豆的两难全闹得鸡犬不宁,换成西方男人二话不说就先救老婆了,除非你和另一半多年的夫妻关系,已失去了深厚的感情,那就另当别论,你恨不得他死去,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保险金。
话说回来,开明的父母根本不会计较,更不会让孩子为难。孩子,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们的另一半掉进海里,不必犹豫,先救你们的老公/老婆!
2017年10月9日星期一
多看他几眼
一早,阳光迫不及待逞强,如常匆匆上学的脚步,拥挤中催促,孩子们有的没的互相揶揄当热身,开始释放一夜好眠后苏醒的活力。
今天特别比平时多看他几眼,试图去感受他准备面对PT3考试的心情,但看不出所以然,年少的感情似乎渐渐有所收敛。想说点什么,找不到男人之间从容的词句,太多过问的话,他妈应该一字不留的说了,我们父子变得不再婆婆妈妈,剩下只是沉默中的心照不宣。
“考试要准备的东西都带了吗?”感觉太过匆忙,下意识的惊觉促使我不得不提醒,顺便又多看他几眼。
他检查了背包,没有回应,反而将手机递了给我,那是早上一贯的指定服务,这意味着我要帮他为手机充电。
“考试还玩手机吗?”我问。他笑了笑,我也笑了笑,又一次的心照不宣,没有答案,只能相信自有分寸。
载他到了学校,下车前我说了“加油”,但不知道他是否听到?我又看了他几眼,看他背影走向他同学齐聚的亭子里,一幅朝气勃勃谈笑风生的画面,看到集体面对考验的力量,心里默默为他们祝福!
2017年9月18日星期一
凌晨五点的风采
近凌晨五点,醒来惊觉客厅里的电视在大声呼吸。
想起午夜仍在熬夜的女儿,正赶着完成一幅游戏的海报,莫非还未就寝?她习惯了一边追看着连戏剧,一边慢条斯理挥笔,一心两用,她妈多次看不过眼,一直到怄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依然我行我素,没有人可以纠正她倔强的姿态。
距离海报呈交的时间越近,海报又修改多次,除了画海报,还有制作游戏的道具,我们都替她穷紧张,不断敦促,然而皇帝不急太监急,碰了一鼻子灰,她根本不屑我们替她操心,一贯轻松自在。
慌张爬起身,走到客厅一看,只见她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电视的噪音在寂静中又格外刺耳,不知怎样她能入睡,而且睡得特别随性自在。这一点像她妈,是那种不管被丢到哪里都可以安然入睡,有福气之人。我其实很羡慕这两个生命中的女人,不知她的妈有没有从照妖镜中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画桌上散乱的颜色笔还没有好好收拾,地上是笔和胶擦遗留下的残渣,她妈看了必抓狂,我看到典型颓废的艺术家风采若隐若现,只不过一个刚升上中一半生不熟的小妮子。
来临的佛教团体“护法行”活动,女儿负责“丢圈圈”的余兴节目,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完成,不知好不好玩?
2017年9月6日星期三
紫色的诱惑
从怡保回程途中,山路上颠簸,紫色的诱惑一直牵引着,傻傻分不清楚那是花还是草,看起来像花在炫耀,却有一个草的名字,叫“薰衣草”。身边女人一再提起,无限向往,反正路过,反正就在不远处,反正就当作旅途上额外的bonus......
首先在山脚下小小田园里,紫色的意外收获。近距离大特写往一小片栽种的薰衣草猎影,也有满满紫色虚荣的效果。
来一支薰衣草冰淇淋,把冰冻的紫色往肚里参透,都吃了进去,还想怎样?
女人和花划上等号,女人如花,女人爱看花,我爱看女人。
真正的薰衣草园在金马伦半山腰,没有想像中遍地的紫色,而且还要砍头的入门票,临阵退缩,远镜头放大猎影,锁在回忆里,也算到此一游。
2017年9月4日星期一
再见山城
国庆假日带着爱国心本地游,一轮出血如流水后,妻问我为国争光了吗?我掏了掏破洞的裤兜说:差不多光了!
赶一趟曲折的路,去得比较远,上山下山后来到久违的山城。话说曾经在这里混过一段日子,说到底融入过当地的生活,一路进城,熟悉的山景映入眼帘,还有道路两旁堆成排的挖土机,当年游子回乡离乡的交叉记忆涌现。开始交流后听到道地的广东发音“五钱”什么的,即“五角”、“五十仙”之意,又看到了“河粉之子”,那是比较细条的一种河粉叫“河嘻”,还有比滑蛋河跟浪漫的“月光河”。
十多年后再见山城,变成了典型的游客,以肤浅的角度去探索它的美,看来迟到了,阿伯喝咖啡的壁画有点褪色......
曾几何时多了有奶的巷,大奶、二奶和三奶傻傻分不清楚。
黑色小旋风席卷钟楼古迹。
乔小玲珑的湖泊风景——Gunung Lang.
英国人凯利留下的古堡,摸索其中,想像当时庄园里上流社会的交际。
穿梭大街小巷,最喜欢的是破旧的墙,腐朽中有无限的可能。
山城的一景一物都有卖弄不完的文字,这一趟为国争光的旅程格外丰富。
2017年8月16日星期三
乌龟也偷睡
“孩子还可以睡午觉,幸福得很啊!”妻说。
一方面无比安慰,一方面有所顾虑。不知其他同龄的小朋友还有睡午觉的习惯吗?或换另一种疑问是:“还有机会睡午觉吗?”
这时他们应该奔跑于激烈竞争的跑道上,从一站到另一站取长补短。
是人家为孩子的美好未来做得特别多,还是我们做得太少了?这一睡又比别人慢了一百公里......
其实咱家的孩子也有一点积极,一星期两次进行取长补短的脑震荡,以为恰到好处,殊不知小学午后所有的课余活动取消后,变得太轻松了,而松了也不能让孩子得闲,就要更加把劲,一站再加一站,补上加补,一天下来满满的,岂能容许睡午觉?
从此午后的时间更没有缝隙,有的应该只是吃喝拉撒洗漱,基本生理慢慢发育的需求,看来过程中只有循规蹈矩的踏实,少了一点激情。好不容易来了“二十四节令鼓”活动,时间却安排到晚上,这还要看哪天孩子晚上没有进补,以及午后进补后没有太赶的天时吉日。晚上鼓鸣震天,听说月亮的嫦娥躲在家里不敢出来......
看!睡得甜丝丝的,想起“龟兔赛跑”的故事,却不能喻为半途偷睡的白兔,白兔拥有与生俱来,跑得快的天赋,不怕偷睡。最怕是乌龟也偷睡,它会输得更惨!
2017年7月31日星期一
三千丝
一家大小排队解决三千丝的问题。
我依旧一头中年化不开的持重,不长不短刚刚好,十年如一日,已一无所求,亦不可强求,不变应万变。妻小挑战剪一个率性的短发,理发大姐替我解围,她说郑伊健剪短头发就不是郑伊健了,我似笑非笑当她没说过。
妻拉开发髻,一头蓬松的惠妮休斯顿散开来,日以继夜的负担顿时把头皮拉紧,先斩后奏把头发修薄,拉直后会有期,长短始终如一,沉重消失了许多,负担犹在。
老大一头杂乱无章,有时洒脱是懒惰的借口,邋遢才是不变的硬道理,犀利哥也是一种态度,干脆利落一头不必梳理的短发。
老二马尾辫隐藏着倔强,长发飘飘已不是冰雪艾莎的纯真,而是一种任性,想留多长就有多长,头发长到腰间,理发大姐巧妙下刀,似剪非剪,一寸半寸无关痛痒,逃过小妮子的法眼。
老三飞机头上一点弹性的尺度,紧张得坐立不安,长短之间分割适中,C罗若隐若现,照了镜子自以为很帅说:“好像剪得太帅了,太帅的头违反校规!”
老幺卷性的发质没太多的变化,却口齿伶俐要求多多,剪了一个阿兵哥平头草草了事,气得跺脚死不甘心,上学后没脸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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