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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

一条小路

那是一条突然向左分支的小路,看起来“无中生有”,就在过了桥的草丛边上,毫不起眼,很容易视而不见就错过了。严格来说,那只是小径,显得刻意铺上单薄的柏油,只供一辆车经过的宽度,但没有“单行路”的指示牌。

他每天上班顺着同样的路线,对着不停转换的红绿灯和拥挤车龙麻木不仁,有时在龟速中,一边驾驶,一边划手机打发光阴。有一次刚过了桥,便紧急刹车困在车龙中,他不经意往左边一瞧,发现了那条小路,只见小路笔直地延伸,仿佛看不到尽头。他有点好奇几时出现的小路,小路又通向哪里?怎么冒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?但很快他就不以为意,继续在匆忙中赶路。

每天上下班他开始注意到了小路,总是擦身而过,在他视线中若隐若现,可有可无,好像不重要的,却挥之不去。

一天,上班时间出发得早,他心血来潮决定走一趟小路。也许改变千篇一律的路线,会有意想不到的美好景色。

那是一条僻静的小路,感觉好像通往郊外,一路上的景色没有太大的惊喜,有点浪费车油的小失望,倒是行驶顺畅,甚至不见一辆路过的车子。过了十分钟来到三岔出口,他才发现来到了回家的路,家就在不远处,原来这只是回家的捷径。

本来是在上班的路,莫名其妙绕了一圈回到了家,他停在远处望着家门口傻笑,心里安慰自己说:至少发现一条捷径!正当他准备离去,惊觉发现他家外的篱笆大门打开,走出来一个人......

那个人不是贼,而是他自己本人。那个人一身休闲的装扮,正是他每个周末典型的模样,而周末也就在今天的明天......




2017年9月6日星期三

紫色的诱惑

从怡保回程途中,山路上颠簸,紫色的诱惑一直牵引着,傻傻分不清楚那是花还是草,看起来像花在炫耀,却有一个草的名字,叫“薰衣草”。身边女人一再提起,无限向往,反正路过,反正就在不远处,反正就当作旅途上额外的bonus......

首先在山脚下小小田园里,紫色的意外收获。近距离大特写往一小片栽种的薰衣草猎影,也有满满紫色虚荣的效果。

来一支薰衣草冰淇淋,把冰冻的紫色往肚里参透,都吃了进去,还想怎样?

女人和花划上等号,女人如花,女人爱看花,我爱看女人。

真正的薰衣草园在金马伦半山腰,没有想像中遍地的紫色,而且还要砍头的入门票,临阵退缩,远镜头放大猎影,锁在回忆里,也算到此一游。

2017年9月4日星期一

再见山城

国庆假日带着爱国心本地游,一轮出血如流水后,妻问我为国争光了吗?我掏了掏破洞的裤兜说:差不多光了!

赶一趟曲折的路,去得比较远,上山下山后来到久违的山城。话说曾经在这里混过一段日子,说到底融入过当地的生活,一路进城,熟悉的山景映入眼帘,还有道路两旁堆成排的挖土机,当年游子回乡离乡的交叉记忆涌现。开始交流后听到道地的广东发音“五钱”什么的,即“五角”、“五十仙”之意,又看到了“河粉之子”,那是比较细条的一种河粉叫“河嘻”,还有比滑蛋河跟浪漫的“月光河”。

十多年后再见山城,变成了典型的游客,以肤浅的角度去探索它的美,看来迟到了,阿伯喝咖啡的壁画有点褪色......

曾几何时多了有奶的巷,大奶、二奶和三奶傻傻分不清楚。

黑色小旋风席卷钟楼古迹。

乔小玲珑的湖泊风景——Gunung Lang.

英国人凯利留下的古堡,摸索其中,想像当时庄园里上流社会的交际。

穿梭大街小巷,最喜欢的是破旧的墙,腐朽中有无限的可能。

山城的一景一物都有卖弄不完的文字,这一趟为国争光的旅程格外丰富。

2017年8月29日星期二

七夕三首

七夕凑了个热闹,参与马来西亚天狼星诗社面书上“77闪诗”活动,欣赏各路才子才女妙笔闪诗,获益不浅,个人也不怕献丑,一闪就三首。

《收费》

牛郎过了桥          纳闷
怎么开始收费了?
惊觉脚下喜鹊换成了乌鸦
织女顺便告知
王母娘娘也由她媳妇代替了
随手递上一张卡      嘱咐
明年记得一触即通


《嘛嘛档》

经济不景
牛郎农耕歉收
劳工短缺
喜鹊成不了桥
七七一夕
锁定嘛嘛档一角
浪漫煎饼讨织女欢心


《远走高飞》

一年相思的能耐
月老在暗地里也抓狂

蛮横的条规死了
恋爱的自由活了

喜鹊化成铁鸟
不再愚蠢的牛郎带上织女
远走高飞


2017年8月24日星期四

跟不上来

何止难?很难,极度的难,难如登天!非一般高质量营养的考试,以中三油腻腻的发育模式,用小六清新的肠胃来消化,很快就出现便秘的问题,更严重是长出了痔疮。

从刚升小学慢慢摸索的阶段,一直到四年级渐渐的稳定期,本预计应该有了基本的能耐掌控所有死板的细节,但刻板学习的吸收能力太慢,消化能力无从抵挡猛灌肠的速度,完全跟不上节拍,严重脱节。密密麻麻一张鬼画符的理解文,不论华文或马来文,既枯燥又乏味,读了昏昏欲睡,这些慢条斯理的孩子不可能完全消化。

无可否认有些孩子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子,消化能力极佳。看过一个女孩的作答能力,从容不迫,行云流水,尽管她母亲是泰裔,根本管不上她的课业,更别说她没有补习了。接下来是大多数差不多的孩子,低不成高不就,往往只满足以点到即止的安稳水平,但偶尔发奋图强,也有脱颖而出的成功机会,反之,一旦松懈下来,也可能一蹶不振。

剩下的是很慢很差很后面,已完全跟不上来的边缘孩子,与其让他们继续接触永远摸不透的高深音符,不如让他们以浅白的DO RE MI节拍自满。

然而,他们最终要面对莫扎特的噪音,而不是朗朗上口的儿歌三百首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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