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清明,都是父亲和姑姑安排好一切,我只是等时间到来,载父亲到哥打巴鲁和姑姑会合,一起去扫墓。如今父亲离开了,我无形中扮演了父亲的角色,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姑姑,是什么样的心情?是否若有所失?和她通话的不再是她弟弟,换成了侄儿,是否无所适从?
我记得父亲去世后不久,姑姑和我说过,以后的清明节,她不方便参与,应该由我来负责。我知道她的顾虑,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,身份尴尬,不该自作主张安排祭祀公公和婆婆的事情,父亲又不在了,情况有点别扭,要有所避讳。
我才不管这些莫名的辈分束缚,就由我来代替父亲,一切保持不变。尊重传统习俗,但不能受限于传统,不能墨守成规,不然充其量只是盲目遵循的形式,一点意义也没有。
姑姑决定负责公公和婆婆的纸扎祭品,我则负责父亲的,其他食物祭品全由姑姑准备,她说猪脚醋不可少,那是父亲生前的最爱。
基本上一切依旧,姑姑几乎扛下了所有的事项,只是象征性的留一点给我负责,就像以前她宠着父亲一样,很多事都不要劳烦父亲。
来临的北上清明,少了父亲的同行,他离开了,又好像一直存在,有时在自己身上找到,有时在照片里,在节日里,在回忆里,无所不在。。。。。。
面子书上催泪的短片,这样的捉迷藏,一点也不好玩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