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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7月31日星期一

三千丝

一家大小排队解决三千丝的问题。

我依旧一头中年化不开的持重,不长不短刚刚好,十年如一日,已一无所求,亦不可强求,不变应万变。妻小挑战剪一个率性的短发,理发大姐替我解围,她说郑伊健剪短头发就不是郑伊健了,我似笑非笑当她没说过。

妻拉开发髻,一头蓬松的惠妮休斯顿散开来,日以继夜的负担顿时把头皮拉紧,先斩后奏把头发修薄,拉直后会有期,长短始终如一,沉重消失了许多,负担犹在。

老大一头杂乱无章,有时洒脱是懒惰的借口,邋遢才是不变的硬道理,犀利哥也是一种态度,干脆利落一头不必梳理的短发。

老二马尾辫隐藏着倔强,长发飘飘已不是冰雪艾莎的纯真,而是一种任性,想留多长就有多长,头发长到腰间,理发大姐巧妙下刀,似剪非剪,一寸半寸无关痛痒,逃过小妮子的法眼。

老三飞机头上一点弹性的尺度,紧张得坐立不安,长短之间分割适中,C罗若隐若现,照了镜子自以为很帅说:“好像剪得太帅了,太帅的头违反校规!”

老幺卷性的发质没太多的变化,却口齿伶俐要求多多,剪了一个阿兵哥平头草草了事,气得跺脚死不甘心,上学后没脸见人。


2017年7月27日星期四

异世界



世界油腻腻地饱和
悬而未决的纷争
在灌肠中停滞不前
反正便秘已形成
连带痔疮也是早晚的事
不如化整为零
在另一个异世界
重新开始生活


2017年7月25日星期二

幻觉

感觉被骗了,随着高潮迭起的过程穷兴奋,最后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,像一场游戏一场梦,到头来没有结果的结果。

所有故弄玄虚的情节,原来都是精神分裂病患的幻觉,一开始就设下圈套,让观众坠入其中,随着他的疯癫带来情绪上的戏弄,越看越过瘾,最后有的没的悬念慢慢破解,真相大白之际,镜头转向一所精神疗养院,看到了一本正经的精神病患,自以为是的细诉着,他精神世界里扑朔迷离的人生,信不信由你。

现实中的精神病患叫安德鲁,经历悲惨,婚姻生活并不美满,妻子经常服药精神失常,一次精神爆发亲手溺死了三个女儿。安德鲁受到极大精神创伤,把自己妻子枪杀,后来也精神崩溃,变成重度危险精神病人,在自己幻觉中塑造另一个版本的人生,试图逃避无法挽回的悲剧。

精神病患在医生一次又一次的诊断和评估中,一再断定没有痊愈的迹象。然而,不拍精神病,最怕有文化的精神病。最后医生离开前,他出其不意地抛书包,告诉医生富有哲理的话:“这地方(精神病院)让我不由自主地想......什么是最糟糕的,是做个白痴活着,还是做个正常人死去?”

“Which would be worse, to live as a monster, or to die as a good man?”

医生一脸茫然,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,而疯子已经转身,继续的活着,逃过了一切罪行的审判。

我不知道是否活在幻觉中,装疯卖傻地活着,等到死了才正常......

幻觉来自Leonardo DiCaprio(主演)和Martin Scorsese(导演)两好拍档的《Shutter Island》

(照片来源)

2017年7月23日星期日

八卦

他不是他儿子,是她多年前膝下无子,望子成痴,从一个妇女手里抱来领养的儿子。

这个儿子其实也不是妇女的儿子,而是她的外孙子,由她未满二十岁的女儿,偷偷生下的孩子,生父却不知去向,为了掩人耳目,妇女认了这儿子为自己所生,巧妙把初生宝宝移花接木,变成了女儿的弟弟,自己多了一个儿子。

这女儿后来爱上了有家室的男人,几经波折,藕断丝连,等到男人的妻子因病逝世,一对痴男怨女终于名正言顺在一起。男人育有一子一女,她也顺理成章成了后妈。

这男人的女儿后来爱上了后妈的儿子(弟弟)......

八卦完了,一切回归正常,两个正常的有情人终成眷属,远走高飞,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
现实中看起来正常的关系,有时非比寻常,只是世俗眼光的包装下,不得不维持自以为的标准。






2017年7月17日星期一

重生

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,四肢僵硬,双眼拢合,安详地躺在一副棺木里,可是意识仍十分清晰,不绝于耳超度的法事,窸窣围绕的人群,扑鼻焚烧的冥纸和香烛,一再证明他还有存在的感觉,但却已置身事外,在另一个空间苟且,安心的在一旁看热闹。

这一刻他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松弛。棺木不如想像中可怕,身躯在适度的包裹中,有一种被呵护的安全感,唯一别扭的是,他脸上死人的化妆,粉脂下得太重。有好一阵子他郁郁寡欢,总是回想十多年前一次意乱情迷的出轨,让他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,妻子痛心疾首,协议离婚,分去了他一半身家后,带着两个儿女离他远去,从此分道扬镳,再也没有见面。想到老了顽疾缠身,孤苦伶仃,他不禁悲从中来。不知此刻,妻子和孩子有没有现身?

棺木在他忏悔中无情地盖上,仿佛是最后审判,他一死也许是最好的赎罪方式。此刻在极度封闭中,但说也奇怪,没有一点压迫感,他觉得有类似空调的设备,舒适漂浮的感觉,不知究竟身在天堂,还是地狱?

棺木在移动中,依稀听到出殡的节奏,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聆听的曲调,原来那么的难听。棺车缓缓前进,然后慢慢加速,他的灵魂随着失去方向......
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一名女招待为他递上一杯茶,笑容可亲地说:“先生,您的丧礼已经结束,谢谢体验我们为您提供的服务,祝你有个美好的开始。”

他走到柜台结账,账单列出各项收费:化妆和寿衣580元、棺木(不包含按摩设备)2200元、特效麻醉注射1500元、出殡乐团1800元......

走出这家商店,他抬头望向耀眼大红的招牌,店名为“红毛死亡体验中心”,他大步离开,露出神清气爽的笑容,不知是否已解脱,获得了重生?

(文字到了虚构的地步,只能化为小说。把这篇归类为“微软小说”,格局不大的“微”,容易消化的“软”。)


2017年7月13日星期四

风骚的“牛跳”


离开多年,故乡早已成他乡,曾经“牛跳”(Cow Jam/青叶饭)的滋味,变成了茶余饭后,有时没来由吞下口水的追忆。偶尔回去一趟,身份只是典型的游客,紧抱着“到此一游”不可错过美食的心态,当满嘴都是混合的草叶和鱼露(Budu)味,就爽上好一阵子了。

记得小时候不是很爱吃,不知为什么老来就自以为很爱,也许老了特别念旧,爱无非在编织的乡愁中惆怅,记忆的味道往往成了乡愁的代表性,吃的是时光荏苒,很遥远的过去。

如今他乡变成了故乡,想不到讨来的厨房女神也为“牛跳”疯狂,她琢磨中的“牛跳”越来越风骚,色香味俱全,不失记忆中东北城的纯情,又有居家式自成一格的风情,远去的乡愁已不在,渐渐成了一家大小口感上温情的代表作。

(*牛跳:泰语发音“Cow Jam”,源自泰国的搅拌饭,泰裔在吉兰丹落地生根后改良的传统美食,成了独一无二的“青叶饭”。)

2017年7月11日星期二

不知什么型的型

用了好几年的近视眼镜不翼而飞。眼镜不是全天候鼻梁上的负担,主要驾车或看电影时,才有机会斯文一下的配件。

感觉好像丢失了,那种神经质的遗失一阵子后,便会自动浮现的定律。良久,定律并不成立,慢慢又觉得好像被偷了,回想后编织“被偷”的过程,在那匆忙的午后上街买东西,太阳猛晒,下车前随意把眼镜搁在驾座前,车窗半开驱散热气,无形中制造漏洞,让毛贼从车窗顺手牵羊。至于为什么要偷眼镜,理不出所以然来。

后来什么感觉也没有了,只在乎荷包里有多少分量去配新眼镜。现在的眼镜价格越来越有看头,钱不多也老了就很随便,选了最土气最便宜最实用的节省款式,黑色的镜框,稍嫌保守,而镜脚有意思无意卖弄红色,要炫不炫的,两种强烈颜色的对比,不知什么型的型。

戴上后不伦不类,家人笑翻天,说像怪叔叔。我倒觉得不错,像电影里以眼镜掩饰真身的超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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