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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5月23日星期二

入流的一分子

感情的形式,各有所好,非常个人风格的自由,问题在于入流不入流。一个不怎么入流的父母,在浓情密语飘香的季节,最大的隐忧莫过于......

生怕孩子把他们那张大老脸特写闪在面书上。

说到底也是入流的一分子,层次不算太高。回想起来,常常有意无意把孩子小时候的稚嫩,一闪一闪亮晶晶,闪在部落格或面书里。

会不会有一天,风水倒转,轮到孩子把皱纹闪出来?切记,孩子,其实老爸的背影还可以......


2017年5月17日星期三

是不是这样生病的时候,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?

老三生病拜访医生,医生说他这样十岁的孩子大了,服用药水没效,要吞药丸。老三抗议说:药丸我很难吞下叻......

一个胖嘟嘟的大男孩,食量比他妈妈还大,能吃的都吃,对食物从来不挑剔,却吞不下区区的小药丸。

医生才不跟他客气,反问他说:吃药和吃饭都差不多,饭你吞得下吗?

太了解他的很多意想不到的花样,某些举止,无非是想吸引别人的关注,尤其是生病时,吞药拿命的演绎是最佳的卖点。

回家后,面对偌大的药丸,又是一连串巧言令色的思想工作,然而不管怎样灌水,药丸在口里打转,就是吞不下去。

灵机一动,我用我的细心、耐心、偏心......掏心掏肺把药丸切成五六粒小片,一粒又一粒地慢慢让他把所有吞没,一边无限感慨对他说:世界上没有人这样吞药,只有你那么的特别,看我对你多么好!

长大以后,是不是这样生病吞药的时候,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?




2017年5月14日星期日

一路向西


开车一路向西,远赶都门处理一项正经的事,决定只用一天来回的时间,速战速决。凌晨五点半摸黑起程,中途歇脚用一次早膳,另外分别两次尿尿,保守估计最迟十点到达。

从大道行驶一路顺畅,临近都门高度戒备,四面八方车子如蚁群涌现,开始出现动弹不得的车龙。时速在快慢中挣扎,有时还未感受到速度的激情,临门不得不收缩,又变成龟速前进,快感总是大打折扣。

手机上“位智”预测抵达目的时间一再拖延,心急如焚,几近精神上的溃散,约十点半到达,来到拥挤的市区,车水马龙,寻找沿着商店外有限的泊车位,又是一阵等待偷鸡抢车位的折腾。

想要见的人姗姗来迟,塞车是城市人理所当然的借口,同时也是一种悄然滋长,不停扩散的病态,已无所谓救药。身陷其中小鹿乱撞,亲临感受,钢铁丛林里的庸碌和紧绷,难以想像每天在这里奔波的生活。

生疏的客套解决了正经的事,像是清除了喉咙里的痰后的解脱。一趟到来,顺便到附近“宜康”走走,然而身心疲惫,走马观花,匆匆收拾心情离开。也许,等待下一个放假的闲情逸致......


2017年5月11日星期四

假的那两件事

《真假》

打着慈悲的幌子
真真假假
假假真真
有弄巧成真
有以假乱真
当一窝蜂的效应
假的变真
聪明的失智
贼头鬼脑的骗子化成神仙


《打假》

当长久迷信的神话破灭
首先要追讨的不是它有多假
而是继续绑架所有难堪的面子
一来深陷的影响难以割舍
二来粗糙的尊严难以磨平
不得不把一切建立在崇高不可质疑上



2017年5月9日星期二

决定气得久一点

有时不尽如人意,气就来了,板着脸孔,好像自己很有钱,全世界的人都欠了我,吓到宝宝不敢靠近,顺便摆脱一切的纠缠和困惑,让自己沉淀,同时眼不见为净,把存在的责任用漠视来逃避。

太多的气,有怄气、泄气、闷气、胀气,难以驱散,所以决定气得久一点。从午后太阳放肆,反正来得浮躁,炭烧的黑脸不必本钱,一直到日落西山,存在的躯壳完全灰烬,反正没人在乎,偷偷在自己的天与地,自得其乐。

难得走过风平浪静,入夜后安然就寝,持续把气留到隔天早上方休。

一觉美梦醒来,收拾脸上沾满的死皮,用力戳了很久,回复皮笑肉不笑的一张脸,迎向美好的早晨。




2017年5月4日星期四

在脸书上滑......

在脸书上滑......

看到健康的警示,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
看到保健的食疗,不知该吃什么了。

看到育儿的讲究,不会教养孩子了。

看到热情的生命,不好意思过活了。

看到名人的成功,一辈子像白活了。

看到心灵的语录,连做人也不会了。

视线一直往下坠

在一堆无比精彩叫人的沉重

偷偷惭愧

当炽热的太阳照常升起

流着一公升的虚汗

继续赖着过日子


2017年5月2日星期二

深情的男人

(照片来源)

不是秦汉,也不是秦祥林,荧幕上所见深情的男人,竟然是大块头的白人。一开始觉得他不适合当中的角色,想不到是影帝级别的演绎。那种美国牛仔似的粗线条,容不下一点奶油味,而他的深情却是憨憨的、呆呆的,这种性格决定他要过上一个与世无争,安安稳稳的平凡日子,在一片属于自己的草地上,和所爱的人结婚生子,共筑爱窝。

然而,他所面对的是非一般婚姻问题,妻子是黑人,在当时50-60年代种族隔离政策何其荒谬的美国,某些州的“黑白婚姻”属于严重的罪行,而所生下的孩子也被视为“bastard”(杂种)。

面对婚姻上最严峻的考验,夫妻俩一开始俯首认罪,黯然离开家园,到后来民权自由意识渐渐萌芽,再回到原地为权利抗争,都没有太大情绪起伏。妻子比较积极争取,丈夫有所别扭默默背后支持,经历漫长的司法程序和媒体的焦点,淡淡的无奈中,默默咬紧牙关坦然以对,看起来含蓄,但仿佛又是平凡人家最真实的表现,不刻意煽动而叫人动容。

有一次大块头的丈夫和黑人朋友喝闷酒,连黑人朋友也开始质疑他对婚姻的坚持,以他优越的白人身份,更多美好婚姻和生活的选择,何不干脆离婚?大块头一味苦笑,没有动怒,回家后满腹委屈,忍住眼眶的泪水,词不达意对妻子说:“我能照顾好你。”

时过境迁,当婚姻已经是两情相悦自由的权利,丈夫车祸意外先行离世,妻子没有再嫁,一直住在丈夫为家人建造的房子里,她在去世不久前接受媒体的采访,谈起丈夫,她说:“我想念他,他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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